書 到 今 生 讀 未 遲

黃 惇 勝 撰文
2013-09-18

 上個月參與了一項國家考試的入闈,足足有兩天一夜的時間被關在闈場內。入闈期間除了既定的工作,免不了閒聊一番。有位闈友觸景生情地談到「書到今生讀已遲」,並在出闈後熱心寄來宋代詩人黃庭堅「前世今生」故事的電子檔供參。 

 我拜讀之後,總算大致瞭解黃庭堅「前世今生」的故事。其內容情節出自宋代江西省修水縣的縣誌;而「書到今生讀已遲」則是清代詩人袁枚看了這個故事之後的感嘆。   

 所謂黃庭堅「前世今生」故事,大要為:庭堅中舉當官後,接連夢到有阿婆持香祭拜,他端起供桌上的芹菜麵就吃,醒後歷歷分明,口中竟然還留有芹菜味。庭堅循夢境果然找到真實的阿婆,原來她拜的是亡故多年的女兒,由於女兒生前喜食芹菜麵,所以祭拜時都會備供;交談中庭堅見景忽想起連阿婆都不知的女兒書櫃鑰匙收藏處,經打開書櫃後,赫然發現她女兒生前文稿居然是他歷次應考所寫的文章,庭堅至此了知他的前世就是阿婆的女兒。

 看了這個以縣誌為憑的故事,你心中是否會有一些特別的感觸?包括人世間親情的不捨與無奈、生死輪迴與因果報應的不虛、學習成效的跨生命期累積、以及類似上述袁枚「書到今生讀已遲」的感嘆等。在這些可能或既有的閱讀心得中,「學習成效的跨生命期累積」與「書到今生讀已遲」其實具有相同意義,亦即都在表達讀書的前後世因果關係。

 只是「書到今生讀已遲」對現代人、特別對所謂的中末段班學生而言,可能會望文生義,認為既然書到今生讀已遲,書就沒有什麼好讀了!因此我們似乎可以把「書到今生讀已遲」的解讀重點,放在學習成效的因果認知上,並在這個認知的基礎上進一步強調「書到今生讀未遲」,鼓勵人人終生學習。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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